这话倒是真的呢?(天子失官,学在四夷)(《左传·昭公十七年》) 孔子曾经向师襄子学习弹琴,能够循序渐进,不断深入领会音乐的本质。
这就可能人人亲其亲,长其长,而天下平。有些东西是被政客炒作了,看似有些纷扰,其实,民间相对很稳定,两岸也不应该有问题,有问题就是政客的问题,这些东西,慢慢都会过去。
王阳明是树立道德主体性而强调实践,王夫之虽然也强调实践,但更重视社会、政治、历史总体的落实。若真有那么一天,倒不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,我认为要容纳百家,真正有互动与融通,共生共长,共存共荣。离得远,没有一起生活的经验,人伦就建立不起来了。魏晋南北朝乱了几百年,但民间讲学的风气从来没有中辍过,要不然到隋唐之际怎么能出现文中子王通?十几岁便设帐讲学,门下有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,是贞观之治最重要的人才,我常开玩笑说,他开了唐朝宰相训练班。这个新的发展,在路向上看,好像回到了熊十力,再回到王夫之。
牟先生是具有现代性的新儒家,熊十力比较前现代,有意思的是,前现代的思考里面,竟然隐含了很多后现代的可能。我父亲那一代,也就是日据时代,有皇民化运动,不准讲汉语,称日本话为国语,但晚上回家,村落里有私塾,便找他们教三字经,教千字文。职业伦理一方面是对他人的要求,同时也是职业本身的自我标榜和自我规范。
高喊那些不可能做到的口号,在墨家看来叫做荡口——不足以迁行者,勿常。但我们也看到,有些基层和机构官员玩忽职守,人浮于事,致使当地疫情防控形势严峻和医疗物资分配无序混乱。什么都要推给政府、等政府来解决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一方面善待湖北跑出来的人,一方面医学隔离,封锁与湖北的交通。
我国的主流宗教如佛教、道教、基督教、天主教、伊斯兰教,都发动信徒踊跃捐款。至于归于何家?我也觉得应该归于墨家。
我认为在类似地震、瘟疫、海啸、饥荒等天灾发生时,政府可以更加信任这些宗教团体,放手让他们去组织、去做事,政府和宗教、官方和民间,多方位的协调起来,充分整合宗教的资源。一方面讲仁者亲亲为大——这是孔子讲的,一方面又讲博施济众——还是孔子讲的。蕉风上次发过一个图片,好像是一些和尚在做法会祈福。社会分工不同,医家到底归属何家?大概是无所谓的争论了。
到什么时候每个人都是平等的,有他生存的资格和权利,强制是为了利之中取大,害之中取小,但是需要和当事人有个正面的对等的交流,而不是完全剥夺他们的权利和意志。这里我觉得还是墨子所说的天下祸害,起自不相爱。而道家,与墨家原本同属古之道术学统。很明显,这次商业基金会、民间慈善团体、民间物流公司的专业性、透明度、责任感,都比某些地方红会来得好。
所信者不忠,所忠者不信,六患也。当今的国人主要是儒家头脑。
墨子论述兼爱时候说,爱人之亲若爱其亲,其类在官茍。但同时认为他们应该被隔离,认为隔离他们也没有错。
这种本能不能在理性的约束下行动,就有可能导致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力。所以在当时,天下人都仰首盼望墨家的到来。红会负责接收各种捐助的物资,然后根据指令分发出去。崔任杰:红会、慈善总会之所以能在此次疫情中表现拙劣,就是国际社会救助组织变成了地方体制化单位,在遇到问题或救助物资接收和调拨时,首先想到的不是灾情的严重和刻不容缓,而第一时间是请示所谓上级(非真正国际红会)的命令,看地方领导的眼色行事,在这种层层请示的过程中,出现的必然是推诿扯皮,一动不如一静的状况,因此导致需求单位不能及时得到救援,而红会等这些机构却羁押大量物资。NGO有NGO的做法,宗教组织有宗教组织的做法。七患者何?城郭沟池不可守,而治宫室,一患也。
用我很尊敬的一位学者刘清平教授的话讲就是不要损人害人,而要利人助人。墨家精神和墨子思想是新时期价值重建的宝贵资源 唐家行乐图:疫乱中众生各相,可算文化精神最真实的镜像。
这是最佳妥协,大家都避免了过度受损。这个不可能是非常关键的,也是不能弥补的。
至于先秦的其他学派在应对疫情上的表现,我们虽然无法详细得知,但就其学说而言,也有其本身各自的优势。在承平之时或许比较稳妥,然而动则尚左——在疫情紧急、前线缺少粮弹的情况下,必然因为过程繁琐而失败,信息沟通也必然出问题。
崔任杰:西方医学中主要讲爱心、耐心、责任心等,中国传统医学则讲悬壶济世。黄蕉风:联系墨学来谈抗疫对策,可谓正逢其时。《经下》载智者若痘病之,之于痘也,通过接近天花病人而获得抵抗能力,其采用的方法当然很原始了。此次广大医务人员勇于奔赴抗击疫情一线,不计报酬,无论生死,显示出敢死的决心。
当下政治机制缺乏足够的公民教育,无非是某些虚假空洞的道德理论,甚至不乏文革式的思维。至于儒生,在先秦时代,他们只想着陪伴君王左右,而墨家则是主要扎根百姓。
除了职业伦理,传统文化中悬壶济世的医家肝胆用伦理哲学应该如何概括?有人争论医家归道还是归儒,我怎么觉得归墨更符合实际? 程楚键:今次抗疫,大多数医护人员走到抗疫的前线,其甘于牺牲、敢于担当的职业道德与墨家精神极为相似。墨子说了嘛,没效果的东西不可以遵循。
刘永在:墨家就是先秦时代的最有行动力和组织资源的民间组织,也是彼时社会自力救济的主力。纵横家主要擅长外交,一定会在国际上活动,呼吁各国尽己所能,提供必要援助,同时协调各种非政府组织,统一有序行动。
《墨子》这本书中曾经论述国国之七患,虽然是讲国家的事情,但于当代仍富借鉴意义。以邻为壑的社会,是一个不兼爱、不非攻、不交利的社会。我对工商层也特别好感。如此种种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疫病之外的东西。
这次疫情之严重,肯定属于极端情形。为了劝人向善而喊口号,是荡口。
而儒家的入世观念是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,在这样一个根本难以保证自身能安全撤退,反而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情况下,他们必然不是那冲在最前方的一拨人。我相信在未来,墨家兼相爱,交相利的学说,秉持有力者疾以助人,有财者勉以分人,有道者劝以教人的教义,将能在新公民教育中起到有力的促进作用。
没事喊高尚口号,有事还是自私自利。而思想混乱,本就源自于儒家思想的内部矛盾。
通过双方的携手合作,秭归天问文化广场项目已取得了阶段性的建设成果。
他表示,2023年南海区经济发展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,但依然顺利完成全年任务目标,实现GDP近4000亿元。
陈一凡介绍了太平洋建设在云南、昆明、呈贡的投资现状和业务开展情况,并感谢呈贡区政府给予集团的大力支持。
太平洋水务十集团区域总裁喻丹,十集团区域市场主管李苏等参加会谈。
未来,集团将充分发挥世界500强的资源、智慧、资本叠加优势,以灵活的体制机制和创新的合作模式,携手政府共同推动经开区高质量发展。
他表示,期待双方能在玛纳斯县基础设施投资建设方面达成合作,希望企业积极发挥作为世界500强优势,引进成熟的投资运营模式,不断创新,大胆探索,助推玛纳斯实现更高质量发展。